早朝结束后,与云在交好的同僚,见他脸上划伤,皆纷纷调笑打趣。云在但笑不语,然心中满溢甜蜜。
傍晚云在归府,将此当作笑谈,诉与温酒儿。温酒儿闻之,双颊绯红,娇嗔道:“都怪你,为何不稍作遮挡一二,如今害得我都不好意思出门了。”
云在笑着拥她入怀,道:“何惧之有?闺房之乐,他们不过是嫉妒羡慕罢了。”
“哼,恐不消多时,我便要沦为都城之中的悍妇了!”温酒儿嘟嘴不悦道。
“嗯,酒儿生气之时,确有几分相似。”云在凝视于她,一脸正经应道。
“你胡说,我才不是如此。”言罢,便不悦地伸出手去,欲拧云在腰间之肉。
夫妻二人打闹了好好一会儿。
是夜,书房内烛火摇曳,映得满室暖光。云在处理完案上堆积的公文,许是有些疲倦,便撑在案上假寐。
寝房里的温酒儿见云在久未归,便披上外衫轻手轻脚朝书房走去,一进书房只见云在那安静的睡颜,心中涌起一阵爱怜,又忽地起了玩闹之心。
她悄悄拿起一旁的毛笔,沾了些许墨汁,眉眼间满是调皮的笑意,想着在云在脸上画个小花脸。
当她的笔尖刚刚触碰到云在的面庞时,云在却在那一瞬间睁开了双眼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,他迅速出手,精准地握住了温酒儿拿着毛笔的手。
温酒儿惊呼一声,还未反应过来,云在已顺势抽下了她的发带。一头乌黑亮丽黑发散落,温酒儿双颊绯红,轻嗔道:“夫君,你这是作甚?”
云在嘴角微微上扬,并不言语,只是用那发带将温酒儿的双手反在背后轻轻绑了起来。
温酒儿挣扎了几下,却挣脱不开,娇声道:“夫君快放开我。”
云在却一把将她拉到书案前,轻轻让她压在书案之上。温酒儿心跳如鼓,又羞又恼,正欲开口,却见云在轻轻褪下了她的外衫,她只觉背后一阵凉意,原是云在用毛笔在她的后背写着什么。
片刻后,云在放下毛笔,温酒儿红着脸问道:“夫君你在我背上写了什么?”
云在伏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吾妻酒儿。”
温酒儿心中涌起一阵甜蜜,嘴上却道:“哼,夫君就会欺负我。我才沐浴完的。”
云在轻笑一声,解开了她手上的发带,再次将她拥入怀中,哑声道:“反正都要重新洗的。”
……
温酒儿最后是手脚酥软被云在抱回寝房的。次日,府中那负责浣洗的婆子,瞧见那染了墨汁的衣衫,心中甚是奇怪。
时光悠悠流转,又过了些许时日。
一日,温酒儿忽觉身子不适,在桂圆那丫头的执意坚持下,遂请了大夫前来诊治。
未料,大夫一番诊断后,竟言温酒儿已有了月余身孕。温酒儿闻言怔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