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朱红色的丹药,在被田老吞下去的瞬间,便散发出了惊人的能量。沿着血液的流动,不断地修补着田老的身体。
肉眼可见,田老的头发先是逐渐的由白转黑,一下便是年轻十几岁的样子。浑身松弛的皮肤,也是逐渐紧实起来,返老还童一般。
但田老却没有心情惊讶,他只感觉浑身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动,啃食一样,奇痒无比。但自身又没有办法抓挠,只能瞪大了眼睛,任由他们行事。豆大的汗珠,眨眼间便冒出来,如雨水般落下。
再过了一会,田老只觉得断肢的地方,似有什么东西涌出来似的,好像雨后的春笋,拦不住也挡不了,疼痛的感觉再次增加了一个程度。
“啊~~”
“啊啊啊啊~”
田老再也忍耐不住,一个要强了几十年的男人,终是忍不住大叫了起来。
“不好,是田师叔。”荣山听到田师叔那痛不欲生的叫喊,当即便要闯进来。
可就在此时,屋内老天师却是传音道。
“都在外面候着,谁也不要进来。”
荣山听到师傅的话,虽然担心不已,但也是按捺着蹲坐在一旁。只是时不时地扭头看一眼田老的屋子,显示着他此刻其实并不是那么放心的下。
“王墨小子,老田这没什么事吧?”老天师询问道。
“无妨无妨,老天师。田太师爷这是断肢重生,骨头在生长出来,怎么能够不痛呢?”王墨也是安慰道。
再一看,田老的断肢处突然长出了几个婴儿大小的手脚,逐渐的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直到和田老的身躯差不多,才堪堪停了下来。
此时,田老的衣服也是湿透了,头发更是水淋淋的,好像刚从水里捞出似的。整个人更是累的气喘吁吁,声音都因为刚才的叫嚷,显得有些沙哑。
不过,结果倒是好的。田老的四肢再次生长了出来,白白的像是婴儿刚出生的一样。
时隔几十年,田老再次感觉到,自己能够支配四肢,心中满是激动。一时没忍住,泪水如潮水般涌来,是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哈哈哈,都多大的人啦?居然还哭鼻子?”老天师嘲笑道,但也是打心眼里为老田高兴。
几十年修静功,神满不思睡。不过是老田的戏言罢了,因为睡觉说梦话怕暴露了怀义的事,而编织的戏言。
而今四肢再生,即便不如从前,但打坐也不会像从前那么难了。或许可以,多休息一会了。
“田老,劳您再忍一下,我这一阳指还有些疗伤的作用,待我在您扩展下经脉。”王墨运功,忽的从地面一跃而起,食指径直点在田晋中头顶的神庭穴位。
田晋中只觉得浑身忽的一热,似有一股暖流自头顶中透入体内,沿着血液不断地流转全身,真是舒服不已。
王墨一触即离,如蜻蜓点水一般。紧接着,王墨跃至田老身后,沿着定睛、肩井、乘风、京门、三焦、气海一路点下,每次出手皆是快若闪电,触之即离,偏偏又分毫不差。
老天师见状也是震惊不已。早年听师傅张静清说过,几十多年前的国医大师傅,皆是内外兼修的高手,最是擅长硬气功。将硬气功和针法相结合,那是活人无数。